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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文学
有天清晨 作者:【英】狄兰·托马斯 译者:张明林 页码: 装帧:平装
定价:39.00元
ISBN:978-7-5407-8115-6

狄兰·托马斯(Dylan Thomas1914—1953),英国诗人、作家,生于威尔士。代表作有《爱的地图》、《我生活的世界》、《死亡和出场》等。

《有天清晨》(Quite Early One Morning)收录狄兰·托马斯生前最后十年的部分作品,全书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散文和故事,第二部分为评论和杂感。

故事如何开头并不取决于你写故事的目的,而是取决于故事的内容以及故事预期的读者。尽管这不言自明,我还是要声明:以下议论差不多可算从来没人会写下来的论文,而且像伦敦的空气一样免费,只是没那么污浊。

举例来说,要为《小提姆周刊》写故事,不管你觉得多畅快,也决不能用那种多愁善感、粗野笨拙的玩世不恭的风格;为美国下层社会写的小说充斥着下流的俚语,点缀以子弹,混合以傻瓜、雪茄和水果糖:这种包裹着坚硬可怖外壳的小说骗不了刚出壳的小鸟、芝加哥的海雀、布鲁克林的神鸟,只能蒙骗那些偏远树林里土头土脑、羞羞答答可怜巴巴啄食的麻雀。在最近的黑帮影片中,在灯光昏暗的屠场、铁路边或死囚牢里,那些流里流气、性情暴躁、叼着雪茄的杀人犯和反社会坏蛋们说,他们从来是没人需要的东西,独来独往,就是在中西部的布莱斯维尔也是如此。他们还说,这一切早在他们第二任酒鬼继母把他们扔进火坑时就决定了。这些变态的浑身黑乎乎的大猩猩在小提姆的天地里没有一席之地,不管小提姆们有多喜欢这天地。无论什么情况,不管出于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的原因,儿童故事作家也不能一

开场就冗长而单调地描写警察攻击退休枪手光顾的脱衣舞厅。儿童故事可以以老鼠的对话开场,也只能是特定的几种老鼠。

倘若故事作者希望自己的作品在本地保持稳定、合理的销售量,其内容涉及兰开夏纺织工一家五代的诞生、教育、经济起落、婚姻和生离死别,他绝不会一开篇就来一段困在满是毒虫的电梯里蠢头蠢脑的衣帽商乔伊斯风格的内心独白,也不会拿跳跳城、绒绒国那样傻乎乎的场景来开场,去写什么格鲁芬、狮子、老虎之类。

某个作家要为年轻女子周刊《桃金娘》《喷泉》《格丽塔》(如今改名为《英格丽德》)之类写故事,一开场就来一段细致入微的心理分析,描写将要去废弃的尼森小屋会见一位神经质的青年学者,那么这位作者肯定失败,而且注定要遭到只在十七位诗人和一位见过卡夫卡的姑妈的妇女中流通的杂志永久封杀。

现在,我们来简单地谈谈几种最受欢迎的故事开场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添点儿新花样。

先说校园故事。不是那种沉闷乏味的故事,讲什么少男少女风花雪月的苦闷和冲动,情窦初开的年轻人萌动的初恋和雪莱之类,而是好故事、坏故事、老故事,要讲舒适的书斋里的茶点松饼,监管不严的宿舍里午夜时分烛光下的流行故事,把床单接起来逃出宿舍去看马戏、逛市场的故事,狠狠地作弄讨厌的老师和没钱的可怜虫的故事,在壁手球场吸烟给逐出的无赖——已经有黑眼圈的一脸土色的小马尔特拉维斯——还有永远长不大的小伙子们各帮派之间的小混战,等等。以下这样铿锵有力的、遭人喜爱的、经久不衰的开场绝对是最好的:

“开路!”

“滚哪!”

“雅路!”

接下来的句子当然是:

“响亮的喊声在六年级的走廊里回荡。”

写校园故事的新手必须这样开场,一个字也改不得。

狄兰·托马斯是诗人,其抒情散文往往有着浓厚的诗的意味。除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丰富的想象之外,其表现手法如同“新印象主义绘画”,许多色块看似不经意地点染上去,整体画面绚丽灿烂。